“记者们来了,这里不能再呆了。”石铁紧张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对许帆和安琪说道。
许帆和安琪都咯咯的大声笑了起来,许帆说道:
“这真是杯弓蛇影,我们的石头可以横行仙魔两界,怎么连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的记者们都畏惧起来了?”
安琪过去拉开房门,原来是清心南宫如白凌胡玲小红南宫玉,见到记者们都簇拥着马局长何经理们走了,这才敢过来见石铁他们。
许帆说道:
“这些记者躲是躲不过的,即使马上就换家酒店,他们也会设法找到我们。不如我们躲远些,去颐和园玩玩,颐和园是清代园林,南宫玉他们都没去过,可以跟明代的园林建筑做个比较,两个朝代的建筑风格毕竟还是有所不同的。”
清心南宫如等女生尽管还没有从逛商店的兴奋点中拔出来,但领导发话了,也只好服从。
石铁他们没有开自己新买的迈巴赫,打了几辆的士,直向颐和园开去。
在颐和园,虽然甩开了记者的骚扰,但许帆这些出尘绝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女们,却往往引起人们的围观,石铁和南宫玉一个俊朗,一个儒雅,风度翩翩的,更是女孩子们争相瞻仰的中心。石铁南宫玉脸上强装笑容向粉丝们点头示意,脸皮都笑得僵硬了。许帆安琪等人对一些浮浪子弟却是烦不胜烦,但由于人家并没有恶意,也不好发作。
这样一来,这颐和园之行并不轻松愉快。
前门饭店他们不想回去被记者们骚扰,园林景点又会吸引群众围观,也会招致媒体注意,都不是理想的躲避地点。最后,他们住到了慕田域长城脚下的一个农家乐小旅馆,才清净了几天。
许帆在报纸和电视上看到,关于古酒文化文物展览和拍卖会即将举行的消息铺天盖地,还有很多关于全国各大酒厂率高深资历品酒师来京的报导。通栏标题有“xx酒业有限公司懂事长xxx亲自率团来京”;“xx酿酒公司总经理对洋河古酒情有独钟”;“xxx神秘藏家挟巨资竞购古酒具”…
“神秘古酒和古酒具拥有者仍然神秘无踪”,“传言古酒拥有者为福王之后”,“某文物商店老板亲眼所见古酒与青铜鼎拥有者为同一人”…
古酒拍卖的那一天,石铁他们并没有亲临现场,但在王府井商业街的大屏幕显示器上,商场里的电视机上都可以看到拍卖会的现场直播情况――
摄象机镜头首先对准摆放在竞拍现场一侧,在竞拍大厅侧面的铺着红丝绒台布的桌子上,一溜摆放着二十多坛式样古朴的各式酒坛,每坛古酒前摆着三只小巧的玻璃酒盅。
在另一侧的桌子上,单独摆放着一只巨大的酒瓮,一只装二十斤的酒坛,一只装十斤的酒坛,还有三只装一斤半的细瓷青花酒瓶,酒坛酒瓶前同样各摆着三只小巧的玻璃酒盅。
在旁边的玻璃展柜中摆放着各种酒具。
拍品都进行了编号。
拍卖师进场后,首先对竞拍者表示欢迎。接着直接进入拍卖主题:
“各位来宾,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古都拍卖有限公司在此举行中国首次古酒及古酒文化器具拍卖会。本人主持这样的拍卖会,感到非常荣幸。”
“本次拍卖会的拍品已经进行了拍前展示,各位对拍品都有详细的了解。本公司也对这些拍品进行了科学严谨的鉴定,无论是从盛酒器具的式样,还是取样分析的结果,证明这些盛酒器都是三百八十七年前制造,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这些都是明朝崇祯末期制造的文物。”
“我们对这些古酒的封泥也进行了碳十四检验,证明都有三百八十年的历史。”
“由于古酒封装严密,没有人知道酒坛里的酒是什么滋味,但为了向竞拍者负责,在最后出价最高的三名竞拍者,可以派代表亲手打开每样拍品的封泥,对酒坛里的酒进行品尝和鉴定。然后,再重新竞拍。出价最高者中拍。”
“好!下面开始拍卖一号拍品――古洋河曲酒,一套两坛,底价一百万。请各位出价。”
“好,那位十三号出价一百一十万;那位八号出价一百二十万;五号出价一百五十万;一百五十万,还有没有高的?好!十三号出价一百八十万,一百八十万;五号出价二百万,二百万,二百万…;三十号出价三百万,三百万,三十号第一次出价就是三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好!五号出价三百五十万,三百五十万;三十号出价三百六十万,三百六十万。五号出价四百万,四百万。”
镜头扫视现场竞买的人群,竞买的人群中手举号牌的大多手拿对讲机和手机,不住的与外界联系。
人群中一个年轻女子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在接了一个电话后,举牌一亮,说了声“五百万”,她的号牌是五十五号。
站在电视机前的一位很懂行的中年人说道:
“这才是真正的买家,竞拍这才算开始了。”
果然如这位仁兄所料:拍卖现场电话铃声不断,竞价不住上升,三十号,五号,五十五号出价都超过一千万之后,价格停留在一千三百万上,是五十五号出价最高。
这时候,拍卖师及时说话了:
“现在是五号,三十号,五十五号是出价最高的三位竞拍人,还有没有出价高于这三位的?有没有?好!下面就有这三位的派代表亲自打开一号拍卖品的泥封,亲口品尝坛中的美酒。”
在现场嗡嗡的议论声中,三个竞拍者代表款步走到一号展品的桌子前,两个年轻的拍卖公司服务员戴着雪白的线手套,将一柄小木锤交给了一位戴着无框眼睛的斯文的女子手中,那女子很内行的用小木锤轻轻将两只坛子的坛口封泥敲开,另外两位则小心的把掉下来的封泥接住,放在酒坛一边。
敲掉了封泥,那女子将大酒坛的盖子打开,一股清香立即发散开来,足有四百多平米的拍卖大厅里立即充满了酒香。
服务员用一支玻璃吸管抽取了半玻璃管酒液,往三只小玻璃酒盅注入半盅浅绿色的酒液,送到三位代表的手中。
女代表两根纤巧的手指捏着酒盅,在眼前仔细的看了又看,又将酒盅端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轻轻晃动了一下酒盅中的酒液,又接着看,接着闻,最后才轻抿一下,舌尖在嘴唇上舔了舔,吧嗒了一下薄薄的嘴唇,点了点头,把半盅酒喝到口中。女子闭上双眼,让酒液在口里打了几个旋,这才将酒咽了下去。睁开双眼,将酒盅放回原处。
服务员见三个代表品尝过大酒坛的酒以后,又取来三个小酒盅和三个装着半杯清水的玻璃杯,放在三人面前的桌子上。
女子拿起一只玻璃杯,喝了小半口清水,漱了漱口,将漱口水吐到服务员手中的玻璃盏里,继续品尝小酒坛里的美酒。
等到三个代表都品尝结束,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跟举牌人嘀咕了一会,三个手机又忙碌了一番。拍卖师才开口道:
“常言道‘姜是老的辣,酒是陈的香’,刚才在座的都闻到了一号拍品的香味,我们没有亲口喝到的人都知道一个事实,这一号酒的珍贵果然不假。下面由三位有资格继续竞拍人出价。”
五十五号首先举牌,出价一千五百万;五号立即将价格升到一千六百万,三十号则没有继续举牌;接着五十五号将价格喊到一千八百万,五号也不再继续出价。
拍卖师举着小木锤,大声说道:
“一号拍品最高出价一千八百万,五十五号出价一千八百万,一千八百万。一千八百万一次,一千八百万两次,一千八百万三次。成交!”木锤重重的敲在桌子上,两坛洋河曲酒被五十五号竞买者拍走了。
五十五号竞拍人座位后面马上走出两个中年人,来到桌子前,监督着服务员将那两坛酒仔细的用胶带将坛盖厚实的缠了又缠,连那些封泥一起装进塑料袋,再装进拍卖公司准备好的木箱里,贴上封条,搬上手推车,亲自推走了。
拍卖继续进行,第二件拍品是山西老白汾酒,被一位号码七十一号以两千五百万买走了。
石铁不再继续看下去,与南宫玉一起陪着清心南宫如白凌小红逛商店,买东西。一直徜徉在商场的人流里,很晚才回到前门饭店。
刚进门,马局长就打过来电话,兴奋的说道:
“石先生,你发财了,今天你得请客!”
石铁笑道:
“那是当然,去那里,请谁都有你来决定,我负责买单。”
马局长笑道:
“石先生真是有高士之风,你不想知道那些东西都卖了多少钱吗?你不要说那都是‘阿赌’之物,不屑于知晓啊!”
石铁笑道:
“我这人还是很喜欢钱的,要不然就不会拍卖那些古酒,我们留着自己喝不行吗?”
马局长哈哈大笑,说道:
“你的洋河曲酒卖了一千八百万;山西老白汾酒卖了两千五百万;四川老窖卖了两千八百万,红河茅酒卖了四千万;庐州窖酒卖了五千五百万;杂粮混酿也卖了五千万;只有广西三花卖了一千万。你猜那套香飘十里八仙醉卖了多少?谅你也猜不着,告诉你吧,卖了三个亿!三个亿呀!估计是x台酿造公司买走了。那些酒具被一个藏家买走了,花了他八百多万。石先生,一共卖了五亿三千四百万,减去拍卖公司的百分之十的佣金,你还净剩四亿八千零六十万。扣税后,还有三亿五千万。”
石铁笑道:
“我正愁钱不够花呢,现在可以接续上了。”
马局长惊问:
“你那三千万都花完了?是怎么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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