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石铁自己也觉得思想肮脏,狠劲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无嗔见石铁脸色忽青忽白的,还使劲打自己的嘴巴,不知道这个小子又在想起什么不堪的事情了,却没有想到她的宝贝徒弟的肮脏思想与自己有关。
云路时间短暂,两下人马很快就相遇了。
无嗔等人见到:昆仑蒙山等仙界门派的仙人真人们,簇拥着一位骑在一头瘦骨嶙峋大水牛背上的老头和几位天界的人,停住云头,在无嗔等人面前停了下来。
石铁除了昆仑的逍遥子巡天子和蒙山派的宏观道人,其他大多不认识。
石铁心道:那个骑着大水牛的一定就是太上老君,那牵牛的小孩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也许是老头自己老的不能动,什么喂牛烧火劈柴做饭,夜里倒尿壶的杂活都让这个小子去干,累的孩子连睡眠都不足,怨不得老打哈欠。这个老爷子雇佣童工已经不该,怎么还虐待人家孩子,真是个典型的周扒皮。
再仔细看那太上老君,连一点仙风道骨都没有,满脸邹巴巴的像个风干的老橘子皮,雪白的长眉毛下是两只无神的水泡眼,被重重眼袋遮盖的成了一条细缝,看人的时候总喜欢把头向前探过去,看来是个近视眼兼老花眼;一身金地黑花八卦道袍也弄得灰突突的,好久没洗的样子,一点都不讲究卫生。头顶上的赤金九梁冠成色倒是不错,但戴在老头花白里透着苍黄的乱发上,真有点暴殄天物了。老君手中拿着一把青玉柄的拂尘,不住随手在牛背牛头牛身上甩来甩去,做着驱赶蚊蝇牛虻习惯动作。石铁恍然大悟:怨不得道士门都喜欢拿着把拂尘,原来是在向道教的祖师爷学,但那些道士们都没有牛骑,拿把拂尘为谁赶牛虻苍蝇?真乃东施效频,滑稽已极。
石铁转眼去看那个知灵天将:白白净净的四方脸膛,浓眉大眼,漆黑的小八字胡须,眼珠子向上翻动,对身周的昆仑逍遥子,身前的无嗔等人连眼角都不屑瞧一下。亮银铠甲外面罩着一件黑色战袍,腰间挂着一把宝剑,挺胸腆肚威风凛凛的样子。石铁心中暗笑:你都是神人天将了,还挂什么宝剑?难道连老爷我将飞剑藏在身体里面的本事都没有吗?
在知灵天将身后,站立着两位身穿官服的家伙,看那官服的式样,与明朝的县官官服制式也没多大差别。恐怕在天界的品位也高不到那里去。但两人架子摆的一点都不小,在众仙面前趾高气扬,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无嗔上前两步,站在茅山众人前面,向晓魔晓凡神人双手合十打了个问讯,说道:
“问天大会召开还有些日子,不知两位大驾来我茅山有何贵干?”
逍遥子见无嗔不卑不亢,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对知灵天将说道:
“这就是茅山仙境的仙主无嗔仙人,你看她那大辣辣的样子,那里还把天庭放在眼里?”
“无嗔仙主,这就是天庭的道德神君和知灵天将,还不带领茅山弟子过来参拜?”
无嗔看了看逍遥子,撇了撇嘴,说道:
“你是问天剑执掌人,但也应该手拿问天剑才能向我们发号施令。今天你既然没有拿着问天剑,那就是与我无嗔一样的仙人,无权向我茅山弟子号令做什么。”
逍遥子更加生气,有心说:“你徒弟把我的问天剑抢去了,要我拿什么发号施令?你揣着明白装什么糊涂?这不是故意气老夫吗?”但考虑到有这么多仙界门派的人在场,说自己的问天剑被一个茅山还在同人阶段的弟子给抢去了,自己的老脸往那里搁?权衡之下,还是忍住了。
无嗔不理睬逍遥子,又重新向太上老君和知灵天将见礼,茅山众仙人和弟子也都向两人鞠躬行礼。
知灵天将没有还礼,仍旧眼睛望着天空,没有说话。
晓凡神人上前说道:
“听闻仙界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各派之间也时有摩擦,我们下来做些调查,弄明是非,给大家一个公道。”
无嗔微笑了一下,问道:
“三位上神有公务在身,来仙界公干,那理由是再充分不过了。但道德神君这样德高望重的老神君,不在兜率宫颐养天年,也不辞辛苦的来我们这荒僻之地,是不是对我们茅山哪个弟子特别关顾,特意过来传授道德经来了吧?我无嗔代弟子谢谢了!”无嗔怪太上老君督下不严,差点害了自己的几个得意弟子,对老君并不如何尊重。
太上老君使劲睁了睁眼袋重压下的眼皮,浑浊的老眼看向无嗔,问道:
“你小子说什么?谁‘穿着’道德经?”
石铁和茅山众弟子想到:这什么眼神啊?连男女都分不清,话都听不懂,不知道那么大的道行都修到那里去了。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但被无嗔瞪了一眼,好容易才将笑憋了回去。
无嗔对知灵天将晓凡晓魔神人说道:
“各位远来是客,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若不嫌茅山天都峰简陋,还请众位上神到天都阁坐坐。茅山弟子们也好亲聆教诲。”
知灵天将见无嗔这样说,脸色才略见好转,看了无嗔一眼,说道:
“前边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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