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见知灵天将和逍遥子他们都走了,对石铁说道:
“我们也走吧!”
石铁装着一副傻相,问道:
“我们去哪里?”
太上老君猛然大喝一声:
“当然去你的狗窝!难道还要老子带你去天界玩耍不成?!”
太上老君才不像知灵天将那样傻,真的会相信石铁这个小子没有能力将九转归元瓶毁掉,他要亲自与石铁好好谈谈,把事情搞明白――自己何等道行,不能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小子给涮了。
石铁嘿嘿一笑,说道:
“太上老爷子,你是讲究道德修养的鼻祖,注意‘语言美’,不要讲粗口。”
“去你的,管老子叫‘老爷子’难道就是你这后生小子对老子的尊称吗?老子该语言美时候自然不会讲粗口,还用你来教训?前面带路,不要妄图逃跑!”
石铁见这太上老爷子老的掉渣,在知灵等人面前装糊涂,其实精明得很,料想也糊弄不住他,索性带他回茅山仙境,看他打算如何处理自己。当下将豹花剑丢在脚下,踏上去飞起在空中。
太上老君上了神牛,将神牛交给牵牛神童牵着,紧紧跟在石铁后面,向茅山仙境飞去。
石铁没话找话的跟太上老君闲扯套近乎:
“太上老爷子,你骑的这神牛让我想起我们dl县城里的一种交通工具。”
太上老君正烦着呢,没心情与他扯淡,牵牛童子却对现代的交通工具很感兴趣,问道:
“什么交通工具,跟我们的神牛有什么关系?”
石铁说道:
“那种交通工具是由人力驱动的,带三只轮子的车子,可以拉东西,也能载客,我们那里的人将这种交通工具也叫‘神牛’。”
牵牛童子呵呵大笑,不屑的说道:
“那也敢叫神牛?我们的神牛可以乘祥云通行九宵,日行千万里,那里是凡人的人力车可比。”
石铁看了看那头骨瘦如柴的大水牛,说道:
“这大水牛身量骨架倒是不小,要是好好喂喂上上膘,拉犁趟地倒不错。可惜被你们养成这副样子,一定是草料不够吃吧?”
牵牛童子一声长叹,说道:
“我们的神牛食量非常大,天庭每年发放给我们的草料都不够神牛吃,我们老君又是个与人无争的宽宏大量之神,从来不知道计较什么。以前,我们的神牛都是有‘御马监’代管,定时配送草料,神牛养得也算不错;后来,玉帝下旨对天界进行改革,削减各个部门开支,‘御马监’也被裁员减支,人手不敷使用,不再为我们配送草料,让我们自酬草料喂养。我和几位烧火看炉的兄弟只好在兜率宫四周打草喂牛,这神牛食量又大,我们费好大力气打来的草料,还不够它吃几顿的。这样,神牛半饥半饱的,长时期下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石铁说道:
“这样很不公平!你们太上老爷子好歹也是天庭元老,用人界的话说,那是离休的公职人员,是老干部。在人界,离休的老干部们都是有政府配专车,烧油修车都由政府负责。天庭这样做就不怕太上老爷子这样的元老寒心吗?将来有用到这些元老的时候,天庭还好意思吗?”
牵牛童子忿忿不平的说道:
“说的就是呀,天庭哪次遇到棘手的事情,不是请我们老君出山替他们摆平?却连头牛的草料都不管,还得我们自己出力打草。”
太上老君骑在牛背上,鼻子里“哼”了一声,牵牛童子知道太上老君嫌自己话多了,不服气的说道:
“本来就是这样吗!石头,你都看到了,我们老爷子都瘦成什么样子了?”牵牛童子觉得石铁很投缘,也亲热的管他叫石头。
“天界那么多天神,干活的却没有几个,虽然下面‘耕织监’、‘御马监’、‘百花监’、‘御酒监’、‘天工监’、‘百果监’等部门的人拼命干活,生产出来的东西也不够那些大神们消费的。玉帝听了太白金星的建议,在天界实行改革,削减神职人员的开支,连我们太上老爷子都在削减之例。还不是欺负我们老爷子老实,与世无争?”牵牛童子也顺口把太上老君叫起太上老爷子来。
“我们老爷子平日里兢兢业业的为玉帝炼制金丹和法宝,每逢天庭有什么重要的客人来,玉帝都下旨向兜率宫要金丹,好去招待什么佛祖,地元大仙,连那孙猴子都有份,还不是怕人家不把他这个玉帝放在眼里,去讨好人家?”牵牛童子继续唠叨着。
石铁奇怪的问道:
“天界的大神们难道还需要那么多物资供应吗?好象他们可以不吃饭的吧?连我们仙界修仙的人都可以辟谷,长时间不吃不喝的。”
牵牛童子笑道:
“那是他们在成神之前,为了加速修炼速度,采用辟谷的方式,这才不吃不喝。等到修成了神,那里还有什么忌讳,什么都吃,什么都喝。连玉帝王母娘娘都搞什么琼林宴蟠桃宴什么的。还设立‘御酒监’,专门制造玉液琼浆,供有地位的大神们享用。我们这些下下小神是没有资格喝酒的,天界也没地方买酒去。要不然我也不会为一坛子好酒,去为知灵天将偷那九转归元瓶去。”
太上老君又“哼”了一声,说道:
“小孩子家那么好酒贪杯,每次喝醉了都会惹出事情来!”
石铁听到天界物资贫乏,尤其是缺少好酒,心里美的不行:老爷我的樱桃谷里美酒加咖啡,有的是好酒,连天界的大神都比不上。不要说人界,即使在仙界,老爷的生活质量也比天界优越得多。
石铁叹息一声,说道:
“人间都说天堂好,我还以为天界要什么有什么,没想到你们的生活那么艰苦。不要说别的,我在茅山樱桃谷山洞里存有许多美酒,有从人间买来的,有我们自己酿制的。你们如果想喝酒,我可以管你们喝个够。”石铁想:牵牛童子好喝两口,太上老爷子也是在喝多老酒睡着了时,才被牵牛童子乘机偷走了九转归元瓶。如果这一老一少喜欢酒,那老爷毁损九转归元瓶的事情就好解决。
进入茅山仙境的时候,正在巡视的无妄师伯和念坚师兄迎了过来,看到石铁无恙,两人心中欢喜,但见到太上老君又跟来了,不免又替石铁担起心来,不知道这太上老君又回来干什么。
石铁见了无妄师伯,笑着说道:
“三师伯,太上老爷子约我单独谈话,我带他老人家去樱桃谷,你们忙你们的吧。”还冲念坚眨了眨眼,跟没事人似的。
无妄看那太上老君没有一点表情,但也没有阴沉着脸像个讨债的样子,这才放心不少。给老君打了个问讯,放三人进入茅山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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