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归帅气的挑眉“拿你的手机,打开录音功能,站一边听戏。”/p
娇娇明了,瞬间有了鼓舞,用力的点点头“我明白了,姜姐!”/p
姜归喟叹“孺子可教也!”/p
那种恐惧是无限的,一直在胸腔里撞来撞去,如果不是还有亲人在电话那头,余安真的觉得自己会崩溃发疯。/p
她不知道傅锦言要干什么,但绝对不会是好事。/p
当年的事,她也怪过自己的父亲,可这人终究是自己的亲人,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这整个家,如果她都怪罪他,便没有人会原谅他了。/p
余安压抑的哭。/p
傅锦言则笑,望了望蓝白的“在我被报应之前,余伯父您会比我更前面。”/p
对于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而言,那是种生不如死的折磨。/p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心脏被紧紧的抓住,捏紧,他吼,对着云淡风轻的傅锦言“你这个畜生!她是安安啊!她那么爱你!畜生!你就是个畜生啊……”/p
话未完,这个年过五十的父亲像是一瞬间苍老了数十倍,捂着脸痛哭起来,耳畔还是余安无助绝望的哭喊声。/p
他跪下的那刻,傅锦言眼中的冰山一角好像裂开了,只是一瞬。/p
余震陆瑾霆进了从前自己住的卧室,墙面立着的储物格子里摆满的手办。/p
他把结婚证打开,这才细细的端倪起这张结婚照。/p
只能p图的人有心更有技术,完全没有违和感,连衣服都是统一的喜庆的红色,除了两饶脸色臭点。/p
颜值上,算得上般配。/p
陆瑾霆脑海里冒出三个字,夫妻相。/p
很快的,他收拾好,穿戴整齐,丰神俊朗,比起平日里那郁沉的穿着,今日里倒是多了几分明朗,温和清贵。/p
一人坐在上位,颇有居高临下的气势,只是浑浊的眼眸自始自终都没有留意过余安。/p
傅锦言走过去,颔首敬重“爷爷。”/p
伤口处理好后,整个背都好像是麻木的,傅锦言走到余安的病房前,他走后,她就没有醒来过。/p
他坐在走廊排椅上抽烟。/p
路过的护士姐软声提醒“不好意思,先生,这里是医院。”/p
“没有进展。”白卿有些苦恼“后面的人藏的很深,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p
好久没有遇见怎么有意思的事了。/p
傅锦言掀唇“那就另辟蹊径,找点新办法,别总是按常规走。”/p
白卿似懂非懂“好像知道了。”/p
他有傅锦言见过的蓝阳都是什么样的呢?/p
只要她快乐,只要她安康。/p
所以她有时候流露出来的笑容,令人嫉妒。/p
这个压抑困顿的城市里,已经多少年没有见到这么干净透彻的笑容了呢?/p
好像蓝言走后,那种纯粹就消失了。/p
他们姓蓝的,总有种魔力去感染周围的人。/p
可她摧毁了,被人摧毁了,和当初的蓝言一样死的惨烈。/p
那满浴缸浓郁的血液,还没有推开浴室的门就已经闻道了气味,令人作呕,实在深沉。/p
她躺在浴缸里,穿着最爱的白色直筒裙,染成了红色,心脏的地方插了把水果刀,锋利的,尖锐的,几乎贯穿了整个弱的身体。/p
她闭着眼,死的很平静,一点痛苦都没有,假如忽略完那些妖艳的液体,或许她只是睡着了。/p
可这一睡,就不会再醒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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