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玲在一边紧张的看着石铁,生怕石铁把夜光杯拿去拍卖。
石铁笑道:
“这套杯子再珍贵也只是玩物,我喝酒也用不上它们,但这是玲玲送给我的东西,是玲玲的一番情意,怎好拿来拍卖?拿出去展览倒是可以给人长长见识。”
马局长叹息一声,说道:
“我从事文物保护工作数十年,今天才算见识到什么叫做宝贝。这套夜光杯真乃无价之宝。石铁先生,你身怀异宝,我很为你们的安全担心,要不要为你们找家保安公司,专门负责你们的安全?”
石铁跟许帆都笑了起来,说道: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要是敢打我们这些东西的主意,他可就活不耐烦了。多谢马局长的关爱,请放心吧。”
这顿饭吃了足有三个小时,许平伯和两位专家舍不得牛饮这样的美酒,细品慢酌,体味着“香飘十里八仙醉”的滋味。马局长是酒中英豪,平时有二斤的酒量,但这酒他喝了足有三斤,却丝毫没有上头的感觉,头脑清醒,思维更加敏捷。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只是感到四肢软弱无力而已。
许平伯和胡专家张专家也都有八两多的酒量,今天也喝了足有一斤,也都是手脚酸软,脚步略显踉跄。
石铁和南宫玉只顾着吃东西了,酒倒没有喝多少,那坛子酒有二十斤,还剩多半坛子,仍旧被小红抱着走了。
马局长和两位专家许平伯各自回去了,石铁他们也各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马局长许平伯带了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来见石铁许帆,马局长介绍说:
“这就是著名的古都拍卖公司的何总经理,也是文物鉴赏专家。过来参观你们的拍品,再跟你们商量一下布置展览的事情。”
石铁客气了一番,然后带何总经理进入一间房间。
何经理刚进屋就看到满屋子的酒坛,大大小小足有二十多坛,每种古酒都分两种包装,一种小些,能装十斤酒;另一种大些,能装二十斤酒。靠墙角还有一只能装四百斤酒的大酒瓮,何经理过去用手推了推,那酒瓮竟然纹丝不动,里面满满的装的都是酒。在一张办公桌上并排摆着两只白瓷酒坛和三只小酒瓶,大概这就是许老所说的那种“香飘十里八仙醉”了。
何经理在众多式样古朴的酒坛子中巡视了一番,看着帖在坛子上的红纸写着的酒名,连连赞叹:
“不错!不错!足够开次古酒展览专场了。最珍贵的是品种这么多,每种酒还都是成套的。锦州发现清朝道光廿五年的一缸古酒,就创造出一个品牌,这么多品种的古酒,还是明朝的,那些大酒厂还不抢疯了?”
“我们先办专场展览,在媒体上造造势,吊足了买家的胃口,然后再拍卖。一定会产生轰动效应。”
许平伯笑道:
“石先生还有很多古代的酒具,无论是材料,做工,时代,都可谓精品。还有一套翡翠夜光杯,一套九件,件件都是绝品。石先生已经同意拿出来展览,但不出售。这些酒杯一定会为这次酒文化专场展览增色不少。”
何经理“哦”了一声,说道:
“这倒要开开眼界,石先生可否取出来,让鄙人瞧瞧?”
石铁笑道:
“那有什么不可以,胡玲,把东西给何经理看看。”
胡玲将杯子从里间取过来,小心的放在桌子上。
何经理看着这些精美绝伦的翡翠夜光杯,惊叹不绝,赞道:
“太精美啦!这些夜光杯,每一件都可以跟著名的翡翠白菜媲美。但是,我倒不赞成参加这次酒文化专场展览。如果把这些夜光杯拿来与古酒一起展览,会将那些古酒比下去,人们的注意力会转移到这套翡翠夜光杯上来,古酒就会逊色了。”
许帆鼓掌喝彩:
“何总经理高论令人钦佩!这次我们拍卖的是古酒,如果把这套杯子硬挤进去,会喧宾夺主,降低古酒的身价。那就背离了我们拍卖古酒的初衷了。”
何总经理眼睛一亮,大有知音之感,对这位美丽得让人目眩的年轻女子,顿有刮目相看之感。
许平伯也呵呵笑道:
“是老朽看何总不很看重几瓶古酒,硬逼石先生拿出来的。没想到弄巧成拙,叫方家见笑了。”
刚才没来石铁房间的时候,许平伯还在担心,石铁这些人在潘家园时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件青铜鼎由一个小姑娘抱着。然后就是跟自己来酒店,也没有看他们去那里搬东西,怎么弄回这么多的古酒来,还变态的将一个装着四百斤酒的酒瓮,给弄到这么高的楼层来了。觉得石铁这些年轻人处处透露着古怪和神秘。
许平伯尽管对石铁许帆这些人猜不透,但自己收购国宝有功,马局长已经上报,要给自己奖励一笔不在少数的奖金,这可是真真实实的收获。
办完了交接手续,许帆和何总经理都在交接书上签了字。何总经理叫来自己公司的专职人员,将屋子里的酒坛子、酒瓶子、酒瓮都抬的抬搬的搬,被一群保安护卫着,小心的弄走了。
何经理许平伯马局长等人刚离开房间,就被一大群各大媒体的记者包围了,照相机、摄象机、录音机话筒都对准了这几个人,记者们七嘴八舌的提问:
“请问马局长,昨天文管局收购的商代青铜鼎会在近期展出吗?”
“花三千万收购一只不明来历的青铜鼎值吗?如何确定那是一只商代的青铜器?会不会是只赝品?”
“可以副责任的告诉大家,那只文管局代国家收购的青铜鼎是国之重器,是国宝,是无法估计其价值的无价宝。我们文管局会在近期安排展出。”马局长用贯常回答媒体记者提问的语气,平缓不失权威的回答个种提问。
“刚才有拍卖公司的人搬出去很多瓷坛、瓷瓶、陶瓮,是什么物品?古都拍卖公司何总经理请回答,这些都是要参加拍卖的物品吗?”
何总经理正要乘机炒作,非常响亮的说道:
“这些都是明代的古酒,数量之大,品种之多,都是史无前例的。我们古都拍卖公司准备在明天将这些古酒在我们公司的展览中心展出,展出时间为五天,在第六天正式拍卖。本人有幸亲自品尝过其中的一种,当真可算得上酒中绝品,将近四百年的古代佳酿,名不虚传。能够在四百年后看到,尝到这样的美酒,不光是饱了眼福,还能够一饱口福,乃三生有幸。喜爱祖国酒文化的藏家,还会有机会一睹古代各种精美绝伦酒具的机会,这些酒具也会在这次古代酒文化专场展览会上展出,并一并拍卖。请诸位莫失良机,踊跃参加竞拍,过时不候。”这厮不但撒谎,而且还很善于鼓动。
“请问,这些古酒和酒具的委拍人是谁?他是如何得到这些古酒和酒具的?”
何总经理连忙神秘的说道:
“无可奉告。请大家谅解。”
“许老,您能透露点委拍方的信息吗?”
“无可奉告。”
……
石铁关紧了房门,叹息一声,说道:
“真累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起来了。
安琪过来坐在石铁身边,问道:
“石头,你在仙界的时候,天天急着回来,现在回来了,你怎么又在这里耗上了?难道你不想念吴钢和梅子她们了吗?”
许帆和胡玲也看着石铁,看他如何回答。
石铁说道:
“我不马上回省城,是为了躲无忌师伯他们,五师伯跟我们回来是在监视我,怕我不回仙界了。我先到这里来,是想把无忌师伯甩掉,他在省城找不到我们,又没有钱住宿吃饭,熬不住就回去了。那时候,愿意留下或者回去,都我们自己说了算。”
安琪跟许帆相视一笑,说道:
“你这人有时候挺聪明的,有时候却又笨得要命。既然你要躲藏起来,就悄悄找个地方躲起来就是了,即便无忌师伯找也得费些时间。但是,你刚到这里就大肆张扬,又是卖古鼎,又是拍卖古酒,闹腾的轰轰烈烈的,现在社会媒体这么发达,无忌师伯见到报导,一准猜到是你闹的,还不顺藤摸瓜找过来?你就是在时空里跳来跳去,无忌师伯也会找到你的。再说,你要是不回去,以你现在的能力,即便是无嗔仙主来也没有办法硬逼你回去。但你真的忍心让无嗔仙主和无忌师伯他们面对天界的讨伐吗?这是很可能发生的事情啊!”
石铁说道:
“安琪,这道理我懂,我就是不想有无忌师伯老是在屁股后面跟着,老管着我。”
许帆道:
“得了吧你,无忌师伯什么时候管得了你,你刚从明朝回去,就一刀把无忌师伯劈成了两半,无忌师伯还不是照样宠着你?平时你把无忌师伯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叫我们看了都心中不忍。现在无忌师伯有机会和我们一起回来了,你还不赶快想法子孝敬无忌师伯,要不然无忌师伯就白疼你了。”
石铁嘿嘿笑道:
“我石铁有你们说的那么坏吗?”
安琪和许帆齐声说道:
“当然有。”
“有什么啊?”一群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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