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齐把眼睛向寝室内看去,无不惊讶的呼出声来――寝室的卧榻上躺着一个人,分明就是晓仙神人!
太上老君一言不发,眼光凌厉的看着逍遥子。
知灵天将厉声喝道:
“逍遥子,这是怎么回事?!”
逍遥子真是百口莫辩,自己也弄不明白:这个晓仙神人是怎么躺在自己房间里来的。不用问,这晓仙神人和九转归元瓶以及问天剑,都是石铁在暗中悄悄给送回来的。自己在太上老君和知灵天将那里告了石铁和茅山派的刁状,本打算利用太上老君和知灵天将的势力,将茅山派和石铁一举解决,扫除自己继续执掌问天剑的障碍。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弄巧成拙,反被人家将屎盆子扣在了自己头上。
逍遥子见那知灵天将都不相信自己,这个晓仙神人躺在床上昏昏噩噩的,连话都说不出,身子都起不来,竟然残废了,更不能证明什么。晓仙神人在自己昆仑派成了废人,这保护上级不力,对天庭不敬的罪名也是逃不过了。
见到知灵天将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逍遥子万念俱灰,叹息一声,说了声:
“罢了!老道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我说晓仙神人不是我伤害的,九转归元瓶也不是我给弄毁了的,你们也不会相信。老道罪过不小,惟有一死而已。老君,天将,逍遥子把老命还给你们就是了。”
逍遥子全身一阵喀吧喀吧骨骼脆响,想要使用“仙体自解”大法毁掉自己。
知灵天将见逍遥子竟然要自寻短见,连忙一声大喝:
“逍遥子,住手!”右手食指向逍遥子一点,一道银光闪过,将逍遥子定住了身子。逍遥子连自毁的能力都没有了,懊丧的说道:
“天将,我逍遥子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伤害天界神明,更不敢存那私吞天庭至宝的念头。晓凡晓魔神人都是了解我的,平日我对晓仙恭敬有加,简直到了诚惶诚恐的地步,那里会对他老人家动手脚?况且,以我的这点仙人之术,也没有能力伤害到他老人家呀!现在,晓仙神人瘫痪在我的寝室之内,我全身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只有用死来表我的清白。你为什么不许我死?”
知灵天将心里想到:你一个小小仙人的命值几何?死了就死了,在天界,你死了只当死了一条狗,没什么值得怜惜的。但是,你死了,晓仙受残害,太上老君的九转归元瓶被毁的责任就落在老子我的头上,老子才不会傻到让你去一死百了。至少,你还得为老子顶缸,担起这个责任。
知灵天将说道:
“现今,太上老君的九转归元瓶被何人损毁,晓仙被何人伤害的案子还没有确切结论,接触过九转归元瓶和晓仙的人都有嫌疑,谁都不能自杀,断了查案的线索。更不能以死来逃脱自己的责任。从现在起,逍遥子巡天子以及接待过晓仙的昆仑弟子都不能离开昆仑仙境,随时听候天庭的传唤。”
逍遥子和巡天子都答应道:
“谨尊喻令!”
知灵天将又对太上老君说道:
“老君,你老人家道行精深,法力无边,应该知道这九转归元瓶即使让晓仙逍遥子去破坏,他们也没有这个能力。九转归元瓶的毁损一定另有其人,需要把这个家伙揪出来,以天条治罪。但小将这点本事也承担不起这个担子,容小将禀报真武神君,由他老人家出面,给老君一个满意的交代。你老人家以为如何?”
太上老君毕竟修养有素,激动过后也非常后悔,不该在这些小人物面前失态。见知灵天将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知灵天将对晓凡晓魔说道:
“我们回天界,你们把逍遥子和巡天子都带上,协助调查。”
晓凡晓魔答应一声:
“谨尊法喻!”
知灵天将看了看石铁,说道:
“把这个茅山的小子也带上,这小子也脱不了嫌疑。”
石铁见那知灵天将凶巴巴的模样,吓得直往太上老君身后躲藏。可惜,太上老君身材矮小,怎么也遮不住石铁这样一个大个子。
太上老君缓缓睁开双眼,说道:
“这小子不能跟你们走,老子要单独问他一些问题。”
知灵天将说要带石铁走,完全是做样子给太上老君看。以他的判断,这个茅山的小子没有能力把晓仙弄成那个样子,不要说会把九转归元瓶给毁掉了。见太上老君要亲自审问这小子,心里乐得不轻,暗道:老头还是迂腐得很,这样的案子与你厉害攸关,你要是不插手,我们还真不好办,破不了案,没法向你交代。你既然插了手,那九转归元瓶毁损的事情,就有你老人家自己去调查去吧。
知灵天将心中窃笑,不再坚持带石铁去天界。自己当先出门,念动登天诀上天去了。晓帆和晓魔一人抱着晓仙神人,一人拉着巡天子和逍遥子,也紧随知灵天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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